了一圈,将血迹甩净后飞回陈迹袖口之中。
……
……
雪地再次宁静下来,只有山风刮著鹅毛大雪扑面而来。
老耳朵凑到一旁追问道:「小子,你为何能引发五声武道鸣音,你的剑种是怎么回事?」
陈迹将雪地里的乌云揽在怀里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
老耳朵急得抓耳挠腮:「你为何有三枚剑种,等等,五声武道鸣音,难不成是五枚剑种?不对不对,取剑之前便该有一枚,所以是六枚?」
老耳朵算来算去,差点把自己算糊涂了。
他见陈迹还是不答,痛心疾首道:「我的亲娘嘞,你小子倒是回我一句啊,急死我了!」
陈迹转头瞥他:「你说带我去武极山,为何将我引去了武庙山门,为何害我?」
老耳朵面色一滞,原地转身默默回了山洞。他弯腰拾起先前包著人参的包袱,迭得整整齐齐:「你说这个啊,小老儿认错路了。」
陈迹冷笑一声,跟著他回了山洞里:「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假装自己很忙,你就是把那块破布迭一百次,也逃不过这个问题。」
老耳朵没好气地将迭好的包袱扔在地上,破罐子破摔:「小子,莫要得了便宜卖乖,没小老儿引路避开武庙护山大阵,你连山门都登不上去,上哪去找那五柄剑去?你就说有没有取走五柄剑吧?」
陈迹不动声色:「所以,无心剑道的山顶湖泊里有没有五柄剑?」
老耳朵梗著脖子:「没有。」
陈迹叹息一声:「所以你从一开始便打算算计我了……你到底是谁?」
山洞中气氛一时凝重起来。
乌云屏气凝息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著老耳朵。
老耳朵在火塘旁盘腿坐下,火光照得目光摇曳不定,他忽然长叹一声:「小老儿便是山长陆阳一直在找的剑种门径传人。」
「嗯?」陈迹和乌云同时一怔。
老耳朵用树枝挑了挑柴火:「小老儿乃景朝上京人士,自幼家传剑种门径,父亲传授时便说,务必要谨守秘密,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。不曾想六十二年前在上元灯会偶遇山长,他与我对视心悸,第一时间便出剑杀来。那时小老儿尚且年幼,仓促间祭出剑种却被山长一剑劈断,好在父亲及时出手挡下,才叫我侥幸不死。」
老耳朵看著火光神色凝重:「父亲留下面对山长,掩护我逃离。他当时已是半步神道境,可在山长手中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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