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传来,老耳朵第一时间下了炕:「听动静,最少八百人!」
他和陈迹一同走出正屋,一老、一少、一猫,脑袋一起探出门去,只见黑鸦鸦的人马如潮水般涌进镇子,吓得家家户户都吹灭了灯。
数百名甲士策马而来,腰间佩刀、腋下夹矛,月光下寒芒凛凛。只十几个呼吸的功夫,便将进入镇子的要道尽数封锁。
还有上百名弓弩手爬上房顶,踩著屋脊往整个二道白河镇扩散,拉开弓弦的吱呀声令人牙酸。
精锐!
老耳朵赶忙拉著陈迹回到屋内,先吹灭了屋内的油灯。
黑暗里,老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:「这是一个千人团的兵马,便是寻道境行官也能轻松围猎,别去触这个霉头。他们应该是来封山的,或许等会儿就会离开。」
陈迹低声问道:「这是谁的甲士?」
老耳朵轻咦一声:「你这么一问,我才想起来这支兵马竟没有带旗幡……等等,他们是私自调兵来的,好大的胆子啊。」
屋内黑灯瞎火,妇人颤声道:「是啊,他们胆子也太他娘的大了……」
陈迹顿了一下,借著微弱的光线打量两人:「你俩说的是一回事么?」
老耳朵正色道:「这些人顶著杀头的罪名私自前来,所图甚大……若是光明正大的扯旗来,那便是奉命来帮武庙封山的,可这私自调兵又是要做什么?想不通啊想不通。」
老耳朵忽然看向屋内妇人,狐疑道:「老香根儿不会把我卖了吧?」
妇人赶忙辩解道:「那不能够,天上掉馅饼他都不敢张嘴接的主儿,指定不能出卖你。」
就在此时,屋顶传来脚步声响,老耳朵竖起食指贴在嘴边,静静听著头顶的动静。
下一刻,屋外传来甲士高声询问:「里正何在?」
二道白河镇安安静静,似是没人回应。
外面的甲士喝骂起来:「里正何在,滚出来!」
依旧无人回应。
老耳朵和陈迹心中忽然有不好的预感,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去妇人身上,妇人已经浑身颤抖著说不出话来。
老耳朵牙疼道:「老香根儿不会当上里正了吧?什么时候的事儿?」
妇人颤声道:「老太爷年前一走,老香根儿就接了里正。」
老耳朵低声叫苦:「你娘嘞,要被你们一家子害惨了……」
说话间,隔壁邻居家传来踹门声,甲士站在门前高声问道:「里正是哪一户?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