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想听,得按规矩来。」
陈迹瞥了他一眼:「行。」
老耳朵轻咦一声:「你连传国玉玺都不关心,竟然会好奇元亨利贞?为什么?」
陈迹随口道:「你只管回答就是。」
老耳朵蹲在雪里思忖片刻:「小老儿想起来了,元亨利贞的陌刀营于崇礼关外阵斩六十七名羽林军,你要为他们报仇?」
陈迹沉默不语。
老耳朵啧啧称奇:「死在战场上也算仇么?战场上无非是你杀我、我杀你,皆是身不由己。小老儿都快把这些羽林军给忘了,按理说除了他们父母,世人也该将他们忘了才对。」
陈迹面无表情:「若有人杀你朋友,你会怎么做?」
老耳朵想了想:「问候他。」
陈迹诧异转头,老耳朵补充道:「和他全家。」
陈迹平静道:「说元亨利贞的事,若能说出他的行官门径,算你说了两个秘辛。」
老耳朵眼睛一亮:「当真?」
陈迹笃定道:「当真。」
老耳朵当即说道:「传说这元亨利贞原本是景朝皇室送来武庙修行的冠军侯之子,自幼在长白山修行月戟术,可一次巡山检查符阵,遭雪崩掩埋。等武庙的人将其挖出来时,那具躯壳已然换了个人。」
陈迹反问:「四十九重天?」
老耳朵点点头:「正是,此人自称来自四十九重天的碧游宫紫芝崖,乃截教山门。而且此人醒来后便弃了月戟术,转修厌胜之术。这厌胜之术也是邪门,可将人当成人偶驱使,且能使寻常人有行官之体魄。」
陈迹心中一动,竟是厌胜之术?原来与冯先生同修门径之人,竟是元亨利贞。他目光瞥向老耳朵,难不成这老头真的不是陆阳,不然怎会随意泄露武庙秘辛?
老耳朵继续说道:「元亨利贞醒来没多久便辞别武庙,下山后先从虎豹骑百夫长做起,其麾下士卒奋勇,每每破阵杀敌如入无人之境,在崇礼关下屡立奇功,一路升至虎豹骑大统领。」
「待他成了大统领,又立即组建陌刀营。陌刀重约六十斤,长七尺有余,得是行官才使得动。景朝原本的陌刀营只有百余人,当做破阵重器,可元亨利贞轻轻松松便拉出一支五百人马的陌刀营,哪怕有阵亡也能立刻再补齐五百人,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,个个都有先天境界,弓马娴熟。」
陈迹思忖道:「所以他是以厌胜之术驱使陌刀营,只需随便拉一名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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