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最终还是跟著陆谨走了。
陈迹看著对方上了马车,由一众随从护卫著消失在门外,久久不语。
白行真转了半天,忽然问道:「你就是陆谨的外甥,对不对?」
陈迹没有回答,不知道在想著什么。
白行真哇了一声:「你有个枢密使的舅舅,干嘛隐姓埋名混进我白家?直接投奔他不就好了吗?哦我知道了,你心中怨怼他苛待母亲,所以不愿借他的力,可他今日登门就差把挽留的话挂在嘴边了,你只要去找他,便是一片坦途。」
陈迹还是不答。
白行真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,含混不清道:「先去右卫打磨几年,再在虎贲军当几年大统领,等你当一任节度使再回中枢,有我、有我枢密使、有离阳殿下相助,中书门下平章事也指日可待,到时候可真是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————啧啧!难怪离阳那女人说你是她最大的靠山来著!陆谨如今的权势可大著呢,有你这个变数,他完全可以将四皇子当弃子,转头与离阳结盟,到时候元襄可未必是你们的对手了————」
白行真喝了口茶水:「对了,你与离阳是不是约了上元夜在平康坊南曲碰面,到时候你可得带著我,我如今也是离阳的靠山之一呢,那女人得对我尊重些。」
就在此时,邻桌有人议论起昨夜的事情:「我就躲在二楼,听著楼顶啪啪啪啪脚步声,武侯一顿乱箭射出,那个穿著虎贲军皮甲的汉子蓑衣一抖,竟将箭都抖了回去。我在窗缝里眼看著金吾卫像下雨似的摔下屋顶————」
「那仨人阿哥阿姐的喊著,应该是三兄妹,阿哥、阿弟护著那个阿姐逃,阿哥原本都逃走了,结果又杀回来救阿弟,感人的很嘞!」
白行真听得一愣一愣:「什么乱七八糟的。」
下一刻,有人说道:「我住大通坊的,我瞅见那女的快要逃到城门口,又有一男一女追杀过来,跟著杀出城去了。」
「什么一男一女,那是武庙的长胜与求败,这俩人可厉害著呢,长胜精通一手天地符阵,求败则一身横练的八极崩拳,说书先生故事里都讲过他俩。前阵子我就听说他们追著一个偷了武庙兵主圣遗的女子进了上京,原来就是昨夜那个。」
「不止这两位,我今日进城时看见右武卫的先锋营开拔了,八成也是要去追杀那女子。」
一名老者疑惑道:「那女子到底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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