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是油灯烧到了底,没了油,便把灯芯也一并烧成了灰。
元忠朝陆谨伸手,可嗓子里像是梗著东西说不出话来。
陆谨坐在桌案旁静静看著,直到元忠抬起的手臂无力垂下,眼睛彻底灰败下去,他轻声道:「义父,两朝统一大业非道心似铁之人不能成。吾心不改,待两朝统一之日,青史里自会有我陆谨的怒吼声。」
他起身走出内宅,站在屋檐下抬头看著灰蒙蒙的天色:「厚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