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”
他已经年近古稀，到了这个年纪，谁不想多活几年呢？
美人鱼瞄了他一眼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楼首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很显然。
嘉娜小姐觉得他没有晋升战士的潜力，只不过不想说出来而已。
美人鱼换了一个话题：“东洲大陆南部的空间裂隙怎么样了？”
裂隙的出现有悖于她的经验，所以她对其格外关注。
楼首长回答道：“嘉娜小姐，目前十几条裂隙仍旧在缓缓扩张，但并没有完全打开。”
他又道：“正好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嘉娜小姐。”
美人鱼撩了一下水面：“说吧。”
楼首长说道：“幽灵先生提出一个办法，可以让普通人感应到裂隙的变化。”
美人鱼呆了一下：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她意识到自己太过武断，又道：“你详细说一说吧。”
楼首长解释道：“幽灵先生在裂隙所在区域，制造出了一小片死灵区。”
美人鱼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自然知道，所谓的“死灵区域”，就是灵魂被杀死，灵魂能量散逸出来，形成的一片特殊区域。
正常情况下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死灵区域将会缓缓消散。
楼首长继续讲述：“幽灵先生说，如果裂隙加速扩展，原初世界的法则渗透过来，死灵区域将会发生明显变化。”
美人鱼下意识否认：“不可能……”
她猛然醒悟过来：“你们的世界才刚刚坠入原初世界，沧蓝人的灵魂尚未被法则同化。
“世界法则与原初法则发生冲突，确实会出现‘死灵区域快速缩小’的现象。”
美嘉文明出现较大裂隙的时候，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，法则同化差不多已经完成了。
偏偏沧蓝文明的情况比较特殊，故而她一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而幽灵先生提出的方案，不是一般的简单易行，就连普通人都可以感知到。
楼首长高兴的问道：“这么说的话，这个方案完全可行？”
美人鱼重重点头：“非常可行。”
她又补充一句：“这个幽灵先生很不错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用“很不错”来评价一个沧蓝人。
楼首长的老脸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一个大夏人得到骑士强者的认可，他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。
数千公里外。
沙普甸。
杨凡正在寻仇的路途中。
他喜欢“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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