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。
角度暧昧,灯光昏暗,看不清女孩的脸,但能清晰地看到我们十指紧扣。
我直接把照片发给了白月戚。
然后关机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那一晚,我把自己灌得烂醉。
怎么离开的,怎么回的家,全然没了印象。
只记得那个女孩想陪我回家,被我一把推开了。
第二天,头痛欲裂地醒来,已经是下午。
我揉着太阳穴,挣扎着坐起身,摸索着找到被扔在角落的手机。
几十个未接来电,全是白月戚。
还有一堆信息轰炸。
我嗤笑一声,把手机丢开,准备去冲个澡清醒一下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是家里的王姨,她的声音从未如此慌张。
“先生!您快回来!老太太……老太太心脏病突发,被送去医院抢救了!”
嗡的一声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宿醉的头痛瞬间被巨大的慌张取代。
“怎么回事?我妈身体一向硬朗。”
我一边抓起外套冲出门,一边问王姨。
“是……是太太!”
王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。
“今天早上,太太带着那个姓孟的小子,直接闯到老宅花园,找老太太说话。”
“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,捂着胸口就倒下了。”
“那个姓孟的小子拿着几张照片给老太太看,我隐约听到什么出轨、鬼混……”
“他还说……他还说太太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,说我们何家的种……不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