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看着她。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我对着法院门口的保安招了招手。
“保安,麻烦请这位女士离开,她影响到我了。”
两个保安走过来,架起她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她在地上挣扎,哭喊,咒骂。
“何尘觅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爱你啊!”
我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我的车。
又过了一年,我和沈暮染的婚礼在郊外的草坪上举行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我妈穿着一身红色旗袍,拉着沈暮染的手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暮染好啊,这才是我们何家应该有的儿媳妇。”
我爸在一旁,也是满脸笑意,不住地点头。
12
正当司仪宣布交换戒指时,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突然从宾客席后面冲了出来。
是白月戚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请柬混了进来。
“何尘觅!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你这个负心汉!我诅咒你们!”
她像个疯子一样,想冲上台来。
现场的保安反应迅速,立刻将她制服,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宾客们一阵骚动。
沈暮染握紧了我的手,她的手心温暖而坚定。
她看着我的眼睛,轻声说。
“尘觅,不要让过去的人和事,影响我们的未来。”
我回握住她的手,点了点头,对着话筒微笑。
“抱歉,各位,一个小插曲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“我们的婚礼,继续。”
在城市的另一端,女子监狱的探视室内。
白月戚因为在婚礼上持刀伤人未遂,被判了三年。
她隔着玻璃,看着前来探视她的父母。
她父母的头发,在短短两年内,已经全白了。
“爸……妈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白父看着她,摇了摇头,眼眶通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白母早已泣不成声。
就在这时,白月戚的手机响了,是监狱允许她接听的亲情电话。
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她接了起来,里面传来孟千逸的声音,他因为诈骗罪,被判了十年。
“戚姐……救我……我在里面被人打……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……”
白月戚听着电话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她对着话筒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“救你?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!”
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,趴在桌子上,嚎啕大哭。
而在那片洒满阳光的草坪上,我为沈暮染戴上了戒指。
我看着她,眼前的这个女人,才是我余生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