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安悄悄回去孙妙的房间,摸了摸孙妙的鼻息,松了一口气,她给孙妙用了点迷药,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抱到床上,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上,新伤旧伤都有,还有烟头的烫伤,可见,她是被丈夫虐待的。
夏安安推开了另外的一个房间,她看见一个胖的跟猪仔一样的十岁左右的男孩睡的不省人事,按道理来说,这么大的孩子是懂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。
妈妈挨打,家里进入一个陌生的女人和爸爸睡在一起,要说孩子不知道,夏安安不相信。
看着除了孙妙瘦的跟纸片人一样,其他几人都是白白胖胖的,夏安安觉得,她得推迟回去了。
她从孙妙家出来后,把屋里的情况和薛浩然说了,薛浩然的拳头硬了,他不认识孙丁石的孩子,但是,却痛恨这样家暴妻子的男人。
两人把车子送回来了部队,又回到了京市,住进了薛浩然上次买的房子里面,夏安安从空间拿出了从孙丁石大儿子家收来的拔步床,她第一眼看见这床,就很喜欢。
在后世,这床可值老鼻子钱了。
她拿出新的床单被罩和被子,今天就和薛浩然一起凑合一下吧,可把薛浩然给激动坏了,他没有想到,还有这样的福利。
当天晚上,薛浩然从索要一个亲亲,到两人差点赤诚相见,最后,还是薛浩然用了吃奶的力气,才忍住了没有把夏安安吃干抹净,夏安安很不开心,都这样了,他还能忍得住,自己都破防了。
薛浩然去了院子里,打了冷水,冲了个冷水澡,才把自己的燥热平息下来,他想结婚了!非常想!
回去后,夏安安已经睡着了,薛浩然庆幸,幸亏他明智,让夏安安拿出两床被子,要不然,他浑身冰冷的,也没有办法进被窝啊。
而且,他害怕了和夏安安接触,他不太相信自己的定力了。
第二日,两人吃了早饭,就去调查孙妙的事情了,结果打听了一圈后,得知,孙妙的丈夫周正一直对外声称:周妙得了精神疾病,不能上班,也不能外出了。和周正睡在一起的女人,是周正的远方亲戚,来帮周正照顾孙妙和孩子的。
白天的时候,大家都能看到,周正和保姆很少说话,保姆偶尔会带着孙妙在院子里晒太阳,他们这个小区都是平房,虽然不是楼房,但是一家一户独立的。
他们还经常听见孙妙的尖叫声和哭声,第二天,保姆就会一脸心疼的说:“孙妙嫂子犯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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