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看了看夏安安的长相:“也可以把你囚禁起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,薛浩然的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夏安安的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公孙泰脑门冒汗,他大意了。
不该惹怒这些法外狂徒,他刚才觉得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外面有几十个护卫呢,却忘记了,自己现在身处密室中。
果然,他是能屈能伸的:“刚才开个玩笑,别当真,把我夫人留下,我可以放你们走。”
夏安安:“这么蠢的人,怎么当上港督的啊!”
夏安安把枪口往他头顶送了送说: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今天就是来杀你的,你觉得我们还会留着你肮脏的小命?”
夏安安转头问容君:“容姨,会打人吗?或者用刀扎人也可以!”
容君擦了擦眼泪说:“我会打人,也会扎人,你用东西先把他嘴巴堵上。”
薛浩然很自然的脱下了自己的一双袜子,塞进了公孙泰的嘴里。
夏安安给他伸了个大拇指说:“老公,你真棒,还是有备而来的。”
夏安安解开扎头的丝带,直接把公孙泰反绑了,往地上一扔,说:“容姨,别累着自己,也别让自己粘上了他的血污。
薛浩然你看着,我进去看看。”
薛浩然点头,夏安安走了两步,转身回来,朝着容君手里塞了个擀面杖说:“我的打狗棒借给你,避免你手疼,我心疼。”
这“情话”说的,薛浩然都吃醋了。
容君有些哭笑不得,拿着长长的擀面杖朝着公孙泰的身上打去:“我父母对你这么好,你竟然给他们下毒,我打死你这个畜生。
我真心爱重你,你却欺我,辱我,害我,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。”
公孙泰哪里还有平时的温文尔雅,他躺在地上,左右翻滚着,嘴里塞着袜子,让他干呕,身上的疼痛让他害怕。
夏安安根据小星的指示,顺利的去了精品珍藏的库房,一眼看去,就感觉价值不菲,都是精品没跑了。
各种金银玉器的首饰,都是成套的,一箱一箱的黄金,都堆放在地面上,很多贵重的首饰,都是放在展柜里面的,就跟一个小型的博物馆似的,
夏安安小手一挥,统统收入囊中,心情美丽的不要不要的。
看看另外一个房间,竟然有床,有书桌,有书架,是公孙泰平时偶尔休息的地方。
全都收了,尤其那个雕刻精美的拔步床,她喜欢。
她曾经在芝加哥一个拍卖会上,见到过拔步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