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转向了夏安安,夏安安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,求救的小眼神看向薛浩然。
结果,薛浩然盯着房顶看,信号不在服务区。
夏安安只要自己硬着头皮上:“爷爷奶奶,你们都知道我有过人之处,我们国安部执行了这么多次危险的任务,很多时候,都是依赖我的“过人之处”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的。
很多次,我们面临的危险,是你们无法想象的。
这次的任务,我想去!我想和薛浩然并肩作战,不想在家里焦急的等待他回来。
别的军嫂,忍着心慌意乱,忍着夜不能寐,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能力,而我,和她们不同,我有能力和丈夫并肩作战!
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军嫂!
在很早以前,别说六个月的孕妇了,有多少护士,军医,女兵她们不是挺着大肚子战斗在第一线的,我为何就不能!
想想那些被困的劳工,他们也是有儿有女,有父母的。
他们在期盼着我们的解救!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薛浩然:看看吧,看看吧!就知道,又要扯我的虎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