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安:“好的,我如果有了新的消息,再来找你们。匕首和迷药你一定要藏好,我总感觉,最近要出事。”
夏安安让薛浩然在空间洗了个澡,吃了饭,本来想给薛浩然带点吃的回去的,薛浩然觉得不好解释,就拒绝了。
夫妻俩恋恋不舍的分开了!
这两天,工地上都是在偷偷传播白衣女鬼的消息!
王静:“安安,你说这世界上,不会真的有鬼吧!我害怕,以后晚上要是起夜,你可以不可以陪着我啊。我听说,那个女鬼专门抓夜里起夜的人。”
夏安安:“世界上哪里有鬼啊,只是人心在作祟罢了!为了锻炼你的狗胆,我今天晚上给你讲几个鬼故事啊。”
王静:“啊啊啊……安安,你想死啊。我都这么害怕了,你还吓唬我。”两人笑成一团!
矿灯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昏黄的光晕,老周的指甲缝里嵌满黑泥,每一次挥动十字镐都带起呛人的粉尘!
他听见阿强的咳嗽声,声音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破风箱。老张粗重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,铁桶里的矿石撞击声,还有他们汗水滴在地上的声音。
他们被带到这里已经两天了,他们在这里看到很多形容枯槁的人,他们仿佛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,机械性的工作着。
眼睛都是满满的死寂。
阿强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声,他愤恨的说:“我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老周抹了把脸,汗水混着矿粉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,“上回修铁路好歹能见着太阳,现在倒好,跟地底的鼹鼠似的。”
他想起上次塌方时,工友被埋在乱石下的惨叫,至今仍在耳边回荡。那个时候他们还能偷偷藏点食物,现在连肚子都填不饱。
老张爬了过来,腰弯得像一把绷紧的弓。
他的水壶早就空了,嘴唇干裂得渗血: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,是个头啊!我当初就不该出来打工,同村的人说,这里的工资很高,我就为了那二两银把自己折腾到这里来了。
没有人能跑的出去,我今天看到了,逃跑的人,被他们直接打爆了脑袋!”
老周:“我们现在挖的是金矿,为了不让金矿暴露,谁也没有办法活着出去,这里注定是我们的埋尸之地了。
我好想再喝一口老家的烧刀子啊!”
矿洞深处传来监工皮靴的踢踏声,三人瞬间噤声。
老周握紧十字镐的手青筋暴起,阿强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,他毕竟才是个二十岁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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