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安根据小星的导航,和薛浩然来到了樱花烧的酒馆,夏安安和薛浩然一身休闲服打扮,进入了酒馆。
酒馆很有特色,浅灰色的墙面搭配深色的木质地板,酒馆的墙上挂着当地的风景照片。
还会有手写的菜单牌,用毛笔书写的太阳国文的菜名和酒名,字迹流畅,一看就是专门找人书写的。
吧台擦拭得光亮照人,吧台上摆放着各种酒瓶、酒杯以及一些装饰品,小型的招财猫、清酒的酒具……,简单却挺有韵味的。
榻榻米区域,客人席地而坐,榻榻米上摆放着矮桌,周围用布帘或竹帘隔开,增加私密性,这设计和后世的也都差不多了。
酒馆内的榻榻米上散落着几个醉汉,角落里传来三味线乐器断断续续的曲调。
老板娘戴着珍珠发簪,清新脱俗的根本想象不出,她是一个酒吧的老板娘。
她眼含笑意的迎接过来,问:“二位是第一次来?我们的樱花烧可是我们自己酿造的哦。”
夏安安用标准的太阳国关西方言回答:“就是听说你们的樱花烧好喝,我们才慕名而来的。”
余光瞥见吧台后站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,正用报纸遮挡半张脸,指节却把报纸捏得发皱。
夏安安说:“来两壶樱花烧,要冰镇的。”
薛浩然将钱拍在桌上,金属硬币碰撞出清脆声响。
这钱,是晚上的时候,同刘诺与借的。
夏安安轻巧地跪坐在窗边位置,透过糊着和纸的窗棂,能看见对面巷子口徘徊的黑影,是白天跟踪刘诺与的同款黑色风衣。
夏安安:“小星,我们出来的时候,应该没有人看见吧,怎么就被跟踪了?”
小星:“他们不是跟踪你们来的,你们到的时候,他们早就在那里了!这家酒馆有问题。”
夏安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酒馆,低下头,靠近薛浩然小声的说:“三点钟方向,戴贝雷帽的女人,袖口沾着油渍,不像普通酒客。”
话音未落,酒馆木门突然被撞开,三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带着寒气闯进来。
为首的刀疤脸踢翻脚边的木屐箱,酒坛碎裂的声音让整个酒馆陷入死寂。
刀疤脸的皮靴碾碎满地瓷片,他歪着脑袋扫视酒馆,嘴角的疤痕随着狞笑扭曲成诡异的弧度。
夏安安和薛浩然假装和其他人一样的表情,慌张和害怕,夏安安朝着薛浩然身边靠了靠,一副求保护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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