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人家直接把烟头按在我的手背上,还骂我“乡巴佬别脏了我的工地”。
后来好不容易找到给人搬水泥的活,干了三天说我们手脚慢,工钱都没结就给踹出来了。”
他撸起袖子,露出大片被水泥腐蚀的红斑!
另外一个男人,激动的说:“俺媳妇挺着肚子去饭店刷碗,干到半夜晕倒在水池边,那家饭店,不仅不给工钱,连件厚衣服都没给披。
还把我媳妇丢出了饭店!
我媳妇是被冻醒在胡同里面的。
这城里的人,太坏了,太坏了!”
他稳了稳情绪继续说:“胡同里的大夫说我媳妇胎盘早剥,再没钱住院就是一尸两命!
俺们去民政局磕头,人家说超生户不在救助范围;
去派出所报案被工地克扣工钱,警察说证据不足。
俺们像过街老鼠似的躲着计生办,结果连孩子生病去医院都要被查准生证!
我们挟持这些娃娃,也是出于无奈!”
夏安安:“你媳妇现在在哪里?我们先想办法把她送去医院再说,胎盘早剥是非常危险的。”
男人睁大了眼睛问:“你可以送我媳妇去住院?真的吗?”
夏安安:“真的,你现在立刻告诉我,你媳妇在那里,我派人去把她送进医院。”
男人看了看领头的男人,领头的男人说:“你们不会想抓住我们的媳妇孩子,威胁我们吧!”
夏安安一阵无语,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。
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:“看看,我身上的衣服,我们是执法人员,不会知法犯法的。”
两个男人又互相看了一眼,夏安安看不懂他们眼神中的深意,但是,那个领头的男人说:“我们的媳妇,孩子,都在公园桥的桥洞下面呢。
你们能不能也带点吃食过来,我们两天没有吃饭了。”
夏安安立刻安排人去购买吃的,送去公园桥,并且让他们把孕妇和孩子都送去医院,该检查的检查,该治病的治病。
夏安安,把刚才放在讲台上的两千多元,递给张卫国,说:“张教导员,这个事情,你安排一下,先用这些钱垫付医院的费用,不够的,你们添一下,后面我会补给你们。”
其中一个男人问领头的男人:“哥,他们不会是骗我们的吧,这城里人,哪有好人啊!他们会不会是当着我们的面,做做样子,根本不会送我们的老婆孩子去医院啊。”
领头的男人,也动摇了,说:“刘川,你跟着他们一起去桥洞。如果你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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