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,看似毫无关联,却都能查到孟寅超早期投资的影子。”
陈建安掏出个牛皮纸袋,倒出几枚泛黄的车票和发票:“这是从林晓梅住处找到的.
她生前三个月频繁往返于本地和邻省江城,每次都住在同一家招待所。
但奇怪的是,登记信息是假名,监控里也只拍到她独自进出。直到我们调取了招待所对面银行的监控,才发现...”
他顿了顿,将画面定格在某个瞬间,林晓梅站在梧桐树下,对面戴墨镜的男人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两人中间悬着个黑色公文包。
夏安安盯着画面里男人的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一枚尾戒闪着幽幽蓝光,戒面竟是蛇眼造型。
这个细节与照片里男人的领带夹、黑市青铜残片上的图腾形成诡异呼应,仿佛有张无形的网,将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。
“我们顺着这条线追查,发现江城那家招待所的老板,五年前是孟寅超迪厅的会计。”
周明远调出财务报表:“更巧合的是,林晓梅做旧的文物里,有三件宋代瓷器的修复痕迹,和这家招待所地下室发现的工具完全匹配。”
夏安安的目光紧锁在屏幕上那枚蛇眼尾戒上,脑海中诸多线索如乱麻般纠缠,却又隐隐有着汇聚成一股绳的趋势。
“所以,按照目前的线索来看,这个神秘师爷极有可能以孟寅超早期生意为掩护,构建了一张庞大且隐蔽的文物走私网络。
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离职员工产业,或许都是走私链条上的重要节点。”
她微微皱眉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说出自己的推断。
陈建安深吸一口气,神情凝重地点头:“没错,夏所长,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而且从林晓梅频繁前往江城这一行为判断,江城很可能是文物走私的重要中转站。
但现在棘手的是,我们在江城的调查处处受阻,很多关键人物要么失踪,要么一问三不知,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干扰我们的行动。”
“干扰?”
夏安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。
“陈队,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样的干扰吗?是来自当地黑恶势力,还是其他方面?”
陈建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一开始,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黑恶势力阻挠,毕竟文物走私这行向来鱼龙混杂。
可后来发现,有些政府部门的态度也十分暧昧,一些本该配合的调查工作,推进得异常艰难。
甚至有一次,我们追踪一个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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