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被删除。”
夏安安笑了:“这孟寅超很狡猾啊,桩桩件件看着都和他有关,又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。
就算在他的房子里面找到了死人,他也只是说:那是空置很久的房子,也许罪犯觉得那里适合隐蔽,才住进去的。
而且,他每次都有很多的证明,可以摆脱嫌疑。”
夏安安看了看即将暗下来的天色,她今天晚上还要去废弃的仓库,所以站起来和陈建安和林毅打了个招呼,就离开了。
陈建安和林毅继续商量,今天晚上,如何接应阿强的布局,势必要保证线人阿强的人身安全。
江城废弃工厂外,阿强正缩在一辆破旧面包车后座,额头沁出冷汗。
就在他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,夏安安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,轻轻的敲响了面包车的玻璃。
阿强见过夏安安,一眼就认出了她,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又漂亮的派出所的所长。
阿强赶紧从面包车后面下了车,小声的问:“夏所长,您怎么来了?”
夏安安:“不放心你的安全,来贴身保护。现在什么情况?”
阿强指着工厂的大门说:“他们在转移货物!那些木箱上印着‘精密仪器’,但我听到搬运工说里面是‘宋代官窑’。”
夏安安:“我们的其他同志也就在附近,不会让他们运出去的,也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。”说完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