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们继续查夏利车去哪里了。”刘勇:“好的!”
也许是周丽娜发现了什么,她突然把晚班换成了白班!
所以,这些天,晚上的时间,刘丽娜都在家里。
第二天,刘勇愤愤的来了:“夏所,这医疗事故水太深了。三年前张建军在市一院当外科副主任,主刀一台儿童阑尾炎手术,术后孩子出现急性器官衰竭。
三天后没了。当时家属闹得特别凶,说他手术中违规使用了过期的止血钳,还篡改过手术记录。”
夏安安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:“最后怎么压下去的?”
“诡异就诡异在这儿,”
刘勇翻到下一页,“家属突然撤诉,拿了笔补偿金就搬家了。
我们查了那家人的去向,现在住在邻市的廉租房里,男主人去年中风瘫痪,女主人打零工照顾他,俩老人身体也不好,像是被什么人拿捏住了。”
陈昊然突然插话:“张建军能调动的资源不少啊,要么是后台硬,要么是手里有对方的软肋。”
“还有更邪门的,”
刘勇压低声音,“我们在车管所查到,那辆夏利车登记地址是郊区的废弃农药厂。
昨天后半夜,王强他们跟着张建军过去了,那厂子围墙塌了大半,里面堆着建筑垃圾,夏利就藏在仓库最里面,车座套换过新的,但夹缝里找到几根长头发。
还有块带卡通图案的衣角碎片,像是幼儿园园服上的。”
夏安安:“让技术科立刻去取样,跟周丽娜女儿的头发和衣服比对!张建军昨晚去农药厂了?”
刘勇拿出照片:“去了,车后座垫掀开有块暗格,里面藏着些儿童玩具,还有瓶开过封的镇静剂。
王强说仓库角落里有张行军床,墙上贴满了小孩的涂鸦,看着像是同一个人的笔迹。”
陈昊然:“孙丽那边有动静吗?”
“孙丽今天假装去药房拿药,碰到周丽娜被张建军训斥,说她给女儿换衣服时动作太慢,”
刘勇继续说:“孙丽说:周丽娜声音抖得厉害,说孩子昨晚又做噩梦了,张建军骂她是废物,连个小孩都管不住。”
夏安安直接去了农药厂,在小星的地毯式搜索下,又找到了一个带锁的木箱子,
夏安安用她的高科技铁丝,打开了锁,里面全是儿童内衣,每件都有撕扯痕迹,一个不起眼的衣服标签上。
赫然写着一个模糊的名字:“唐娜”
夏安安提着箱子回去了,交给刘勇盯着法医采集指纹。
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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