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放柔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共情:“盼着护士能多看你一眼,
盼着医生能对你好一点,
盼着你妈妈能抱着你说别怕。
现在唐蕊也在盼,她可能藏在某个阴冷的角落,可能被蚊虫咬得浑身是包,可能渴了饿了!
更可能现在即将奄奄一息了。
她将唐蕊的照片推到张建军面前:“你看她的眼睛,多干净。就像你当年还没被这个世界伤害时一样。你真的要让这双眼睛,也染上和你一样的恐惧和绝望吗?或者是再无生机?”张建军的呼吸变得急促,眼神开始涣散,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,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。
“你恨你父亲冷漠,恨你母亲懦弱,恨这个世界对你不公。”
夏安安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 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唐蕊的母亲也在经历你母亲当年的痛苦。
甚至比她更痛苦。因为她知道孩子可能在你手里,知道你对孩子做过什么。
她现在正在发疯似的找孩子,可能已经哭到虚脱。
可能在后悔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。
这些痛苦,都是你亲手加给她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张建军颤抖的肩膀:“你说被放弃的永远是你们,可你现在正在亲手放弃唐蕊。
你虽然不是她的生物学上的父亲,可是你是他户口本上的父亲。
你正在让另一个孩子,重复你当年的命运。
你口口声声说恨那些伤害你的人,可你现在做的事,和他们有什么区别?
不,你比他们更可恶,因为你清楚地知道那种滋味,却还要把它强加给一个无辜的孩子的身上。”
张建军突然捂住脸,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夏安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给他时间消化这些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恨,有委屈,有不甘。
这些情绪像毒藤一样缠了你几十年,让你喘不过气。
可伤害唐蕊,并不能让这些情绪消失,只会让你变成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张建军面前,目光坚定地看着他:“你还有机会。现在说出唐蕊在哪里,还来得及。
你救不了唐娜,但你可以救唐蕊。
这或许是你这辈子唯一能做的,稍微弥补自己过错的事。
你可以选择让唐蕊的母亲不用再经历失去孩子的痛苦,让那个六岁的小女孩还能有机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