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进去了!那角度……
啧啧啧……
又刁钻,又准确无误!”
他突然卡住,挠着头看向夏安安,“夏姐,你当时是不是用了腕花?”
周冲的声音带着后怕:“后来那野猪疯了似的朝我撞过来。
夏姐突然从斜后方切入,右手臂架在我肩上借力,整个人像弹弓似的射出去。
她转身的时候我看清了,匕首在掌心转了个整圈,正对着野猪的左眼……
就这样,插了进去。”他用手做了一个动作。
夏安安把串好的肉串架在火上,油脂滴在木炭上腾起白烟。
饿了么?我饿了!如果现在搞点肉串,来点啤酒,人生圆满啊!干杯,宝子们!
她突然开口,匕首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花:“明天出猎带上你,如何?”
陆峥铭猛地抬头,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弧度,突然觉得脸颊发烫。他挠挠头说:“夏同志,如果您愿意指导一二,我当然愿意虚心学习的。
您去旁边歇着,这样的粗活,我们来干!
赵春生,陈三,都过来干活啦!”
夏安安被挤走了!她看了看眼前这群可爱的人!
想起了她家的薛浩然,也不知道,他现在训练的如何了?
肉香渐渐弥漫开来。施挺住举着块烤得焦黄油亮的猪排跑过来:“夏姐,您尝尝!我肯定烤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