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盯着泛黄的宣纸上用朱砂画着扭曲的星轨,边缘还粘着些许潮湿的泥土。
左丘瞳孔骤缩,喉结剧烈滚动着:“不可能... 那地方我布了九曲迷踪阵,就算是玄门宗师也得耗上三日...”
杨真蹲下身,指尖划过纸上的北斗第七星:“你忘了王瞎子?两个月前,你以‘勘察风水’为名,把他请去老宅修补屋顶。
那老头年轻时可是摸金校尉的关门弟子,破阵的本事比算命强十倍。
他说你地砖下的土气不对劲,特意留了记号。”
左丘正平哀叹:他这引狼入室了。
左丘正平的脸瞬间褪成死灰。
他想起那个总爱蹲在巷口晒太阳的瞎眼老头,每次经过都会递上块桂花糕,原来那布满老茧的手指早就摸透了他的秘密。
几十年的布局像被戳破的纸鸢,哗啦啦散在风里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天一,突然开口了:“左丘,你说出生那日天象异变,可知是何异象?” 他从怀中摸出枚青铜龟甲,龟甲上的裂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
赵天一继续说:“我师父临终前给过我段批语:奎木狼犯紫微,有客自海东来,本是同根生,身负双星命。而你的生辰,也是正月廿三。
我原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现在好像明白了。
我们是同一天出生的,而你,被海外的人盯上了,他们漂洋过海来到华夏,为的就是把你从小就培养成他们的人。
也许是我们两人同时出生的缘故,他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。”
左丘正平猛地抬头: 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的生辰那是左丘家的最高机密,连他都是十五岁那年才从家族密卷里看到只言片语。
赵天一说:“因为那天我也出生了,和你同一天,同一个时辰。而我们都是华夏人,所以是,本是同根生,你不是他们的孩子。他们误导了你,利用了你。”
赵天一继续说:“我娘说,我落地时产房里突然飘进满屋桂花香,窗外的老槐树一夜开满了白花。后来才知道,那是紫气与地气相冲,你我本是命盘里的死对头。”
刘力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要说,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双生子呢!”
赵天一:“滚犊子,我和他哪里像?”
墙角的油灯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,杨真突然想起档案室里的旧照片。
三年前整理玄门档案时,他见过左丘十岁那年的全家福,后排站着个眉眼弯弯的小道童,手里攥着串桂花糖。
刘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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