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，你不配姓林！”
莫清风冷冷地看着他：“顾明宇，你已经无路可逃了。”
警方很快赶到，将顾明宇和杨瑾凡带走。
令我意外的是，林雨薇居然主动向警方提供了更多证据，包括那场“活体珠宝展”的全部策划过程和参与人员名单。
“我恨你。”她临走前对我说，眼神复杂，“但我更恨他。”
董事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，所有人都表示全力支持我重新掌控公司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顾明宇和杨瑾凡被押上警车，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感，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。
莫清风走到我身边：“你赢了，初晴。”
我摇摇头：“这不是胜利，只是讨回公道。”
他轻轻握住我的手：“无论如何，从今天开始，你可以重新开始了。”
16
三个月后，林氏集团彻底恢复了元气，我们转型进入医疗科技领域，重点发展皮肤修复技术。
公司股价上涨了30%，市场对我们的新方向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顾明宇因策划绑架、故意伤害和挪用公款等多项罪名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。
杨瑾凡因为罪行相对较轻，获得了缓刑，但声誉已经彻底毁了。
让我意外的是林雨薇。在顾明宇试图杀她之后，她似乎经历了某种觉醒。
她主动退出了林氏集团，去了国外读书。临行前，她来见我，态度比以往谦卑了许多。
“我不奢求你的原谅，”她说，“但我想说声对不起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：“我也有责任，这些年忽视了你的感受。”
她苦笑一声：“这不是你的错。我和母亲从一开始就抱着不正当的目的接近你父亲。只是后来，仇恨蒙蔽了我的眼睛。”
我们没有和解，但至少结束了那种尖刀相向的敌意。
那天晚上，我邀请莫清风来公司顶楼的露台。
城市的灯火在我们脚下闪烁，像是无数星星坠入凡间。
“谢谢你，”我端起香槟杯，“没有你，我不可能走到今天。”
莫清风微微一笑：“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帮助，真正的力量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月光下，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分明。
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，这个问题从他出现的那天就一直困扰着我。
“为什么当年突然离开？”我问，“连句告别都没有。”
莫清风的表情变得柔和又有些伤感：“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的事故吗？”
17
我点点头。
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之一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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