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志的嘴脸，再看看白芷涵默认的表情，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“她是老板？”我一步步走向戚云飞，直到我们面对面站着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这家公司是谁投资的？股权证书上写的是谁的名字？”
戚云飞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，但嘴上依旧不服：
“那……那又怎么样？涵姐是总经理，公司运营她说了算！”
我指着他，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三个月了，你接了几个通告？代言了几个产品？给公司赚了多少钱？”
“倒是花钱，三百万的热搜费，一百万的包装费，五十万的公关费。”
“还有各种资源对接费用，加起来都快一千万了！”
戚云飞被我说得脸色发白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白芷涵见状，立刻站出来护短：“霍景深！你够了！”
她走到戚云飞面前，张开双臂挡住他：
“云飞才刚入行，需要时间培养！你这样咄咄逼人算什么本事？”
我看着她那副护犊子的模样，只觉得可笑。
“白芷涵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三年前你找到我的时候，是什么样子？”
我的话让白芷涵脸色一变，戚云飞也感兴趣地看向她。
“三年前，你不过是个粉丝不到十万的三流网红，因为直播时说错话被全网黑，连个接广告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是我花了五千万买下这家濒临破产的MCN公司，亲手把你包装成现在的样子！”
白芷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但我并没有停下：
“从直播设备到服装造型，从话题策划到人设打造，从热搜炒作到品牌代言。”
“哪一样不是我的钱？哪一样不是我的资源？”
“现在你翅膀硬了，就想忘恩负义了？”
白芷涵被我说得脸色涨红，半天憋出一句话：
“那……那我也为公司赚钱了！这三年我带来的收益不比你的投资少！”
“是吗？”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调出一个表格，“要不要我给你算算账？”
“这三年，公司在你身上的投入。”
“直播设备五百万，服装造型三百万，团队包装费八百万，热搜公关费一千二百万，还有各种推广费用……”
我一项项念着，白芷涵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“总计五千八百万。”
“而你这三年带来的净收益，去掉平台分成、税费、团队提成，实际到账三千一百万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到现在还欠公司两千七百万。”
数字冰冷而残酷，现场陷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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