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将金顺假传圣旨、在金安门设伏谋害他,以及自己被迫反击、最终斩杀金顺的经过一一说出——只是隐去了自己提前布局、安插眼线的细节,只强调是“察觉不对、仓促应对”。
“什么?!”梁皇猛地瞪大眼,声音陡然拔高,随即又剧烈咳嗽起来,指着殿外,“太子……太子竟敢做出这等谋逆害弟之事?他怎么这么糊涂!简直是……简直是昏了头!”
咳嗽稍缓,梁皇靠在枕头上,眼中满是痛苦与失望。
他一直对金顺寄予厚望,从小便把他当作未来国君培养,教他治国理政、统御朝臣,可没想到,金顺为了皇位,竟会如此不择手段。
他内心苦笑——活了大半辈子,他怎会看不出金荣的话里有真有假?金荣能从金顺的埋伏中活下来,甚至反杀太子,必定早有准备。可现在又能怎么样?太子已经死了,难不成还把唯一能稳住局面的金荣杀了?
若是他还有精力掌控朝局,定会将金荣打入天牢,按祖制治他“擅杀太子”之罪。
可他如今已是风中残烛,大梁朝堂本就暗流涌动,若再失金荣这员掌兵的皇子,轻则朝局动荡,重则引发内乱。
为了大梁,他非但不能治金荣的罪,还得帮着把这件事圆过去,绝不能让江山陷入混乱。
金荣垂着头,神情紧张地偷瞄梁皇,内心忐忑不安。
他很清楚,按大梁祖制,无论缘由如何,亲手斩杀太子都已是重罪,轻则打入天牢,重则赐死,即便侥幸活命,也会被贬为庶人。
他在赌——赌父皇顾念大梁江山,赌父皇明白“太子已死、不可复生”的现实,赌父皇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太子,再毁掉唯一能支撑大局的自己。
梁皇看着金荣,眼神复杂,突然开口问道:“安王,你是不是在赌,朕不敢杀你?”
金荣身子一僵,立刻双膝跪地,头埋得低低的:“父皇,儿臣不敢赌!儿臣自知斩杀太子是重罪,今日前来寝宫,便是专程向您请罪。若父皇要治儿臣的罪,哪怕是赐死,儿臣也绝无半句怨言——毕竟儿臣犯下的错,本就该以命来偿。”
梁皇苦笑一声,摆了摆手:“安王,行了,别在朕面前做样子了。别人不了解你,朕还不了解你吗?你就是笃定了朕不会杀你,笃定了大梁离不开你。”
“你赢了。朕确实不会杀你——如今太子已死,大梁已经没有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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