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悦:“寒理,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?没看到满厅宾客吗?成何体统!”
虽说语气严厉,但他并没有真的怪罪,毕竟寒理是伺候他几十年的老仆人,忠心耿耿,若非出天大的事,绝不会如此失态。
寒理扶着门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缓上好一会儿,才勉强稳住心神,声音颤抖地开口:“家主,三…三爷和平少爷,在刚才已经…被人杀害!”
“什么?”寒雾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白玉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。
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梨花木桌,坚硬的桌面瞬间被拍出一个深深的掌印,木屑纷飞。
坐在他身旁的寒家二爷寒飞和长子寒江武也赶紧站起身,寒江武脸上满是阴晴不定,眼神闪烁着,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嘶!”大厅内的宾客们闻言,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满是震惊。
寒家现在在大秦可是顶尖望族,家主寒雾更是真武境后期的强者,在望北城妥妥第一人,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杀害寒家的人?
寒雾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暴怒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那恶人在哪里?”
“他…!”寒理抬起手,指向寒府大门的方向,正想说出夜冥的名字,一道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,打断他的话。
“不用看,夜某人来了!”
众人纷纷转头望去,只见夜冥缓步走了进来。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,手中却提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,正是寒羽和寒江平!
一瞬间,大厅内瞬间陷入死寂,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,看向夜冥的眼神中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“十九皇子,你为何杀我寒家人?”寒雾的目光死死盯着夜冥手中的头颅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就是,十九皇子!”寒江武往前站了一步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,语气慷慨激昂,“我们寒家待你不薄,这几年是寒家心善收留你,给你地方住,给你饭吃,你为何如此恩将仇报?”
这些话不知情的人听到,恐怕真的会以为寒家对夜冥有多好。
一众宾客见状,纷纷往后退去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夜冥是皇子,寒家是望族,无论哪一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,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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