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听到走廊里有动静。
有人来了。
“不是叫你们都到外面干活吗?怎么还有人敢进来?”狱警嘟囔着推开门出去。
刚迈出去一步,他就又退了回来。
原因是一把枪顶在了他脑门上。
“钥匙!”
拿枪这人的声音很冷,还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势。
“魏,魏县长,您怎么来了?”
狱警做梦都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被魏昌国拿枪指着脑瓜门。
这可是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,怎么亲自参与行动?
心里虽然这般想着,但他还是立刻把钥匙交到了魏昌国手里。
魏昌国把钥匙丢给身后的董春风:“快过去!陆达远如果死了,就真的麻烦了。”
董春风点了下头,立刻带着警员向牢房走去。
把陆达远和阿星拉开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满脸都是血。
阿星打断了陆达远胳膊。
陆达远咬掉了阿星一只耳朵。
两人都惨不忍睹。
另一边。
林阳市机场。
钟学兵戴着墨镜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候机厅,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自从安排阿星去监狱里杀陆达远之后,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市里。
准备坐飞机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