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陈默便带着晚晚来到海城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两人直接来到了高级合伙人接待区。
面对几个高级律师，陈默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，那就是全面追责此前网络暴力事件中的黑粉，并找到幕后推手。
律师在听完后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甚至敷衍的神色。
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律师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委婉：“陈先生，苏小姐，非常理解二位的感受，但网络名誉权案件，尤其是针对不特定多数网民的，取证难、周期长、单个案件标的额低，性价比实在不高。我们律所主要处理的是企业并购、IPO等业务，恐怕……”
另一位女律师也委婉补充：“是啊，这种案子费力不讨好，即便胜诉，执行也是个大问题。”
苏晚晚气得小脸鼓鼓的，小声对陈默说：“哥，你看他们，什么态度嘛，还高级律师呢。”
陈默却并不动怒，只是笑了笑，眼神扫过那些精英面孔，淡淡道：“没关系，我理解，高级律师不接，我们找找有冲劲的初级律师也行。”
他拉着晚晚，在律所的公共办公区转悠。
很快，他的目光被角落工位上一个身影吸引。
那是一位非常年轻漂亮的女律师，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，裙下是得体的黑色丝袜，显得干练又利落。
她正埋头翻阅厚厚的卷宗，侧脸线条清晰，鼻梁高挺，眉头微蹙，带着一种初入职场不久的专注和认真。
陈默心中一动，就是她了。
“你好，请问接个人名誉权纠纷的案子吗？”陈默走到工位前，敲了敲隔板。
女律师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，眼神清澈而明亮。
她看到陈默和苏晚晚，连忙站起身，露出职业化的微笑：“您好，我是实习律师江奕瑾。请问具体是什么情况？”
陈默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。
江奕瑾听得非常仔细，不时点头，然后用清晰而专业的语言分析道：“陈先生，您说的情况我了解了。目前网络造谣辱骂的成本确实很低，维权成本相对较高。如果要进行全面追责，涉及到跨平台取证、身份信息查询、批量立案等，会产生不小的成本，那将是一笔巨款。”
陈默进一步询问，“巨款？是多少？”
“初步估计要五百万吧。”
“五百万？”陈默挑了挑眉，语气轻松地反问，“我还以为多巨额呢，才五百万吗？”
旁边的苏晚晚赶紧偷偷戳了戳他的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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