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，认真而肯定地点了点头：“是真的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，王语嫣的眼眶更红了，泪水在里面打转。
她低下头，轻声说道：“没……没事了，我吃饱了，有点累，想回酒店休息了。”
“好，那我们回酒店。”
回到酒店，陈默为王语嫣单独开了一间房。
在电梯里，气氛有些沉闷。
陈默试图找话题：“要不要……跟你小姨打声招呼？她就在楼上。”
王语嫣立刻摇头，语气有些急促：“不用了，这么晚了，小姨可能已经休息了，别打扰她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电梯到达楼层，她走出电梯，转身对陈默轻声说：“晚安，陈默。”
“晚安，语嫣。”
陈默看着她走进房间，然后自己转身乘电梯上楼，敲响了顾曼的房门。
顾曼已经洗过澡，换上了一身丝质睡袍，头发微湿，带着沐浴后的清香。
她打开门，看到陈默，轻声问：“接语嫣回来了？”
“嗯，给她开了间房，就在楼下505，不过……”陈默皱了皱眉，“总觉得她有点奇怪，情绪不太对劲。”
顾曼眼神微动，侧身让他进来，语气平静：“哪里奇怪？说说看。”
陈默努力回想：“说不上来……就是感觉她心事重重的，问她又不说，唉……”
过了一小会儿，陈默站起身，觉得继续待在顾曼房间不合适：“好了，顾曼姐，时间不早了，我再去开个房间，明天我们按计划去看厂房。”
顾曼没有挽留，脸上带着理解的微笑：“行，我知道你心里有压力，今晚姑且放你一马，去吧，好好睡一觉，语嫣那边……我明天找机会问问她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，离开了顾曼的房间。
这一晚，他躺在另外开的标准间床上，辗转反侧，脑海里交替浮现王语嫣含泪的眼眸和顾曼妩媚的笑容，睡得极不安稳。
第二天一早，陈默洗漱完毕，先去敲顾曼的房门。
顾曼已经穿戴整齐，打开门，看到他眼下的淡青，问候道：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
陈默揉了揉太阳穴，苦笑一声：“做了个奇怪的梦，好像一直在坐飞机，在天上飞来飞去，没着没落的。”
顾曼倚着门框，眼波流转，带着一丝戏谑追问：“哦？单单是坐飞机吗？梦里……就没发生点别的什么？”
她的话充满了暗示。
陈默老脸一红，有些窘迫地摆手：“没有，那个……我去叫语嫣起床吃早餐。”
顾曼笑了笑，没再逗他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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