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带王语嫣返回市区，刚好到了午饭时间。
顾曼订了一家格调雅致的私房菜馆包间，环境安静。
菜陆续上桌，但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王语嫣坐在陈默和顾曼中间，低着头，小口吃着碗里的米饭，几乎不敢抬头看顾曼，更别提主动夹菜了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，既有对小姨的愧疚，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尴尬。
顾曼将她的局促不安尽收眼底，脸上依旧是从容得体的微笑。
她主动用公筷夹了一块王语嫣平时最爱吃的糖醋排骨，放到她碗里，语气温柔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：“语嫣，先好好吃饭，别饿着。”
王语嫣受宠若惊，连忙小声说：“谢谢小姨。”
陈默看着这情景，心里也七上八下，只能埋头苦吃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吃了一会儿，顾曼觉得时机差不多了，便在桌下轻轻踢了陈默一下，同时递给他一个眼神。
陈默立刻会意，知道这是让他回避的信号。
他赶紧扒拉完最后几口饭，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装作若无其事地说：“哎呀，我吃饱了，有点撑，你们慢慢吃，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说完，也不等两人回应，便起身快步离开了包间。
包间里只剩下顾曼和王语嫣两人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王语嫣感觉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心跳得更快了，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无声的压力让王语嫣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终于鼓起勇气，抬起头，眼眶微微发红，低声说道：“小姨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顾曼闻言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她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平和地看着王语嫣：“傻丫头，为什么要道歉？你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王语嫣愣住了，没想到小姨会是这个反应。
顾曼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：“该说对不起的人，其实是我，是我一直在瞒着你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直视着王语嫣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“语嫣，我喜欢的那个男人，跟你一样，是陈默。”
王语嫣脸上满是震惊，问道：“那……那天早上，从你房间里跑出来的那个……胡子拉碴的男人……真的是陈默？”
“是。”顾曼坦然承认，没有丝毫回避，“只不过他当时状态不好，你没认出来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很爱他，语嫣，是那种……有些偏执、不顾一切的爱，我试过远离他、放弃他，但我做不到，甚至更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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