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，仿佛在自言自语，“但是，你喜欢啊，不是吗？你好像挺喜欢看我穿高跟鞋的样子。”
陈默没说话，而是忽然弯下腰，在顾曼有些错愕的目光中，单膝蹲了下来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顾曼的纤细脚踝。
“你……”顾曼下意识地想缩回脚。
“别动。”陈默低声说，动作却很温柔。
他小心地帮她脱掉了那双漂亮的高跟鞋，然后用自己温热的手掌，轻轻抓住，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有些僵硬的脚底和脚踝。
“陈默，不用……”顾曼脸颊微红，想抽回脚，却被他牢牢握住。
“别动，穿了一天了，肯定又酸又胀。”陈默低着头，手法熟练地按摩着。
“顾曼姐，你不能因为我的喜好，就让自己受罪啊，你太在意我的看法了，这样不好。”陈默语重心长说道。
顾曼感受着陈默的关心，心底泛起一股暖流。
海风轻柔，星光静谧。
顾曼轻轻叹了口气：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好像成了我的最优先选择，做什么，穿什么，甚至……想什么，都会不自觉地考虑到你，想让你看到最好的一面，想让你开心，这是爱吗，陈默？”
陈默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喉结微微滚动。
顾曼的感情，一向是含蓄而深沉的，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流。
如此直白地表露心迹，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。
他继续帮她按摩着另一只脚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开口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大概……大概是吧。”
顾曼看着他，追问：“那你呢？你……爱我吗？”
陈默站起身，看着顾曼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美丽眼眸，酝酿了一下情绪。
随后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顾曼有些微微发凉的手。
“我爱你。”
晚风清爽，带着海的味道，轻轻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和衣角。
顾曼泪水不禁充满眼眶，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下一秒，在晚风和星光的见证下，顾曼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情感。
她上前一步，伸出双臂，轻轻环住了陈默的脖颈，然后踮起脚尖，闭上眼，主动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