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凛的合照。
那时候被周淮序冷着脸赶出去的记忆突然历历在目，沈昭这气来得突然，故意动了下没让周淮序好过，后者扣紧她下巴：
“喂不饱你？”
沈昭双腿被他勾住，脚尖点了点地上照片，“它勾起了我的不好记忆。”
周淮序低眼，顺着她视线看过去，在那张照片进入视野时，眸色深了深。
只不过，此时此刻的他，也没工夫去管一张照片。
掐着她腰直到结束，才把书和照片一起捡起来，放回原处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，我们确定关系那晚，我就为这件事给你道过歉。”
对于她想旧账重提的小九九，周淮序并不买账。
刚结束，眼底就一派清明。
当然，神志是理智的，有的地方，却不是。
沈昭红着眼瞪他，“我又没说还要让你给我道歉，我只是……”
周淮序把她抱进浴室洗澡，问：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和周凛小时候，长得还要更像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周淮序没有理会沈昭的话，给人洗完澡抱回床上时，淡声说道：“你搬来云府，还是我搬去你家，自己选一个。”
沈昭愣了下，“你这是要和我同居吗？”
周淮序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。”
他提出这事儿的主要原因，自然还是为了杜绝，再发生徐林这次事件的情况。
只不过，周淮序没想到是，沈昭却没立刻答应他。
不仅没答应，水灵灵的眸子里，反而是抗拒居多。
他眯了眯眼，气息不满，“你不愿意？”
沈昭看着他，一本正经说道：“你没听过一句话么，同居可以让一段关系升华，但也可以让一段关系破裂。”
周淮序勾唇，平静危险，“所以，你是想告诉我，跟我同居，我们的关系会破裂。”
沈昭不吭声。
但漂亮好看的杏眸里，却是写满了默认。
周淮序神色愈发危险。
沈昭只当没看见，大着胆子继续说道：
“鉴于之前咱俩不清不楚的时候，我照顾你，你的表现太过恶劣，所以我有合理且充足的理由拒绝你。而且，我虽然很喜欢你，但也是需要个人空间的，同居这事儿，就先算了吧，等你治好病再商量。”
这回答，倒是让周淮序也意外了。
他琢磨了会儿她的话，掀开被子上床时，冷不丁道：
“说得挺冠冕堂皇，你不就是想表达，你可能会对我越看越烦？”
“……”
周淮序语气平平淡淡，听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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