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里的温和不再,像是从邈远的地方传来,空荡荡的,一如自始至终,都独身一人的他。
沈昭想了想,似下定某种决心,说:
“其实,我在B市和京城,都见过我母亲。但她对我说过一些很绝情的话,我当时很生气,现在想来,她应该是故意那么说,不想让我再找她。所以,我想先去B市看看。”
周砚清不动如山的神色在听见这句话时,终于有所改变。
许久,微颔首道:
“我可以帮你,不过——”
他眸色深深,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“你不会再有回头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