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也罢！”
顾明杰任由许念牵着他的手腕往外走，还在劝她。
“念念你别这样，表哥也是为你好……”
又回过头看向沐驰。
“表哥，念念不懂事，我替她赔罪，先告辞了。”
沐驰透过玻璃窗，看到他们停到车子旁。
许念低头讨好地求顾明杰欢喜，顾明杰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一点都不像一对情侣该有的态度，而像主人对待宠物的态度。
许念现在的模样，就像咪咪为了一个猫罐头在他怀里撒娇。
不对等的关系。
沈绵俯身将手肘撑膝盖上，手掌撑着下巴看着这一幕，眉头紧锁。
“这许念也被顾明杰PUA得太彻底了吧？”
“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”
傅淮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以前跟着咱们玩叫哥哥嫂子，现在管咱们叫狐朋狗友，6啊！”
沐驰点了根烟，说着不管她，但还是打电话给许芙，把这件事告知。
挂了电话后，他看向沈绵。
“绵绵，你帮个忙呗。”
“放。”
“帮我去找司韫去琼海，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过年。”
“成，两个爱马仕。”
“我买四个，你送两个给我家韫当新年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