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上你了咋整?”
两人说话的口吻就像是连阳还在一样,风声拂过阳台窗沿的风铃,叮叮咚咚像是在回应般。
郭亭煜从壁龛前的柜子里抽出细长的檀香,点燃后挥了挥燎起的火焰。
司韫从她手里接过三根,两人站在壁龛前拜了三拜后,将香插入香炉中。
郭亭煜直接将黑白照拿了下来,用指腹擦了擦上面的灰尘。
他看着照片上的人呆愣了很久很久,司韫就在旁边陪着他,没有催促。
许久,他才说:
“走吧,咱三到阳台看烟花吧?”
“行。”
阳台上三张椅子,郭亭煜将黑白照放在了椅子上,面向着他们。
司韫开了瓶啤酒,放在黑白照前的桌子上,又拿起自己的啤酒与他碰杯。
“很高兴认识你,我敬你一杯!”
郭亭煜用手撑着下巴,看着黑白照笑了声,眼泪随着他笑着闭眼时,从眼尾坠落。
“你要倒到地上他才能喝到。”
他说着拿着啤酒瓶在黑白照前,微微侧歪,在地上倒出了一条直线。
又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燃,烟尾向外,烟雾袅袅飘荡氤氲。
酒过三巡,郭亭煜才笑着说:
“这个房子是他送我的,他说我一个废物,怕我以后没地方住饿死,还把所有遗产都留给我。”
“他还说,让我找一个人照顾我。”
“我全都按照他说的做了,可他为什么不来我梦里了?”
郭亭煜的话音刚落,汹涌猛烈的寒风吹来,啪地一声将黑白照吹得翻在椅子上,盖上。
就像是连阳在回应他的话一般。
司韫将指尖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又开了一瓶啤酒。
“因为看到你过得好,他就放心了。”
“那咋能隔三岔五再来找你?”
“喏。”她朝黑白照抬了抬下巴,“连阳都抗议你的话了。”
郭亭煜将黑白照扶了起来,笑着骂。
“怎么那么多年了,气性还那么大?”
“笑死,他要是知道我喜欢顾景阳了,会不会被气死?”
他将黑白照放好后,整个人后仰靠在椅子靠背上。
“气也没用,反正他也不能爬起来打我。”
漆黑的夜幕下,连片喧嚣炸开的烟花,染亮了天际,也将他细微的哭腔掩藏在笑声下。
“我刚给顾景阳打电话,他未婚妻接的电话。”
司韫挑眉,“所以你吵架吵输了?”
“漏,我一句我才是正宫,完成绝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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