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说她没怀孕,你就要娶她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无论她有没有怀孕,我都不会娶她。”
“你明知道,我想娶的人,从始至终的都只有你一个而已。”
沐驰哭得委屈,还要哄司韫,更委屈了。
司韫不乐意惯着他。
“我之前想嫁的人只有你,现在想嫁的人有点多,还没想好。”
“你也别给我画饼了,我刚吃饱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退婚了再说吧,当然是今年。”
“至于明年,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当我的伴郎,我想我丈夫……唔……”
司韫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沐驰用吻堵住。
不是亲她,是咬她!
咬她的嘴唇。
“嘶……”
司韫用指腹擦了擦嘴角,大拇指浮现一丝血迹。
“不是,你特么属狗啊。”
“该你受的,还让老子当伴郎,你还真特么敢想?”
“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结婚,老子就敢去抢婚。”
“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领证,我就敢逼你离婚,你特么别想撇开我。”
沐驰有些傲娇又有些拽地吻她的脖颈,故意在她的脖子上吻下大面积的草莓印。
用粉底液盖都盖不住的那种。
“你有病啊?”
“没病,给你刻上我的专属印记。”
“等下爷就去纹身,把你纹到我胳膊上,不管你认不认。”
“老子这辈子就特么认定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