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一直到吃完饭后，桌面上的东西被扯下后。
司韫握着水杯，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嘴角带笑看着秦缦。
秦嫚莫名有些心虚，心一横，牙一咬直接说了。
“司总，我就不拐弯抹角了，今天我是专门在这里等您的。”
司韫装作不知情的模样，捂着嘴稍显惊讶，装傻。
“哦？”
秦缦从助理的手里接过一份文件，在干净的桌面上推了过去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，我跟老东家的合同还有一个月到期。”
“我想过来给您拜拜码头，这是我的投名状。”
司韫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，但秦嫚聪明过头了。
她所谓的投名状就是那部被宋氏压得播不出的电视剧。
从这部古装剧到她的经纪约都可以以最低价谈下来。
但相对应的，要与宋氏站在对立面。
这也是为什么秦嫚病急乱投医到司韫这边的原因。
因为。
圈内没人会因为一步不知道会不会爆的剧，去帮她跟宋氏硬钢，得罪对方。
更何况秦嫚降咖位了，娱乐圈就是在吃青春饭。
她已经不值这么多价格了。
司韫只是瞟了一眼，又将文件合上，往前一推，笑。
“是什么让你觉得，我可以为了你得罪宋氏？”
“秦嫚，你已经把圈内的资本都拜访遍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