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温栎的声音。
“请帖酒店都已经准备好了，我想问问你的意见，如何？”
时间也已经定好了，就在九天后的五月二十。
说是询问她的意见，倒不如说是通知。
仓促却又万事俱备的婚宴，无论是婚宴还是婚纱钻戒，所有所有的一切，都无需司韫操心。
只需要她轻轻点个头，说句好就可以了。
司韫下意识地抬眸，视线与沐驰的眼眸对上。
心里没由来得一慌。
电话的声音太小，沐驰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聊什么。
沐驰的脑袋微侧，像是在询问着她一般。
电话那头，温栎继续催促。
“他们已经到我办公室了，时间能确定下来吗？”
温栎说的是从法国过来的婚礼设计团队以及酒店。
司韫属于被架上来了，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车厢之中，温栎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松了一口气。
声音莫名变得轻快了几分。
“行，那明天早上九点，我过去你公司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明明是即将当新娘的人，她应该是开心，可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。
司韫看着面前的沐驰，终于下定决心跟他说清楚。
她的指尖拂过沐驰的手背，从他的手心里掠过手机。
电话戛然而止，挂断。
司韫将手机塞进口袋里。
她后退一步，与沐驰拉开距离。
“沐驰，我们聊聊吧。”
天际的那抹鱼肚白沿着山峰往上蔓延，日出冒出半截脑袋。
天快亮了，街边多了清扫的环卫工，来来往往的人群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司韫与沐驰是站在门口的台阶旁，一上一下，看似并排，却非同行。
沐驰的目光落在司韫的手掌心。
司韫大大方方地将手摊开。
“你看，已经止血了，没有你，我也可以处理得很好。”
“沐驰，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现在，我是温太太。”
沐驰微微仰起脑袋，高耸的鼻梁上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偏执。
他舔了舔脸颊内侧的嫩肉，喉间轻嗬了一声。
“所以呢？”
所以！
他们不应该再在一起，无论是什么原因，什么事情。
都应该避嫌！
司韫这个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。
她分不清沐驰是真不懂，还是装不懂。
“所以，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沐驰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。
“司韫你爱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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