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红色的花牌。
上面写着“伴郎”两个字。
顾景阳的婚礼上,没有伴郎团,只有郭亭煜一个人。
郭亭煜站在台上,台下宾客满堂,推杯换盏说着恭维客套话的人络绎不绝。
恍惚间,就好像在恭喜他和……
余光下意识地瞥向身侧的顾景阳。
顾景阳本就长得帅,金丝眼镜更是将他衬托得像个斯文败类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,游刃有余。
白大褂变成了西装,脸上的玩世不恭变成了儒雅。
好像在这一刻,郭亭煜好像接受了。
人都是会变的,随着时间无声无息地侵入。
眼前的人……
早已不是眼前的那个人了。
顾景阳曾说过,他最讨厌的就是商场上的那套阿谀奉承。
就好像人人的脸上都戴上了一套假面,躲在假面具后面假装着熟稔和亲近。
不远处,顾景阳熟稔又欢喜地与前来恭贺的宾客喝着酒。
他脸上的笑就像是面具焊在上面了。
可郭亭煜却并不觉得他开心。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需要承担的责任,个人的情绪在责任面前不过是小问题。
感情也是如此。
郭亭煜心底有些心疼。
心疼此时此刻的顾景阳。
他也很清楚,他没有身份去心疼。
司仪催促着。
“顾总,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,请上台迎接新娘了。”
“伴郎,过来扶一下新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