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排插在地里的刺刀。
整整一天的魔鬼训练。
二十公里极限越野,三小时深水泥潭,全员高压射击。
秦渊故意扣在他们头上的那顶“偷懒”的帽子,在这一刻,被他们用血肉、汗水和近乎崩溃的意志,硬生生砸成了碎片!
秦渊站在队伍前方,依然是那身干净挺拔的荒漠迷彩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脱胎换骨的年轻士兵。
晨间那群带着一丝散漫与浮躁的雏鸟不见了。
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群眼神如狼、骨骼如铁、真正开始明白什么叫“极限”、什么叫“绝境”的真正战士。
踏着清脆的脚步声,秦渊一步步走到队列正中央。
在所有新兵惊愕的注视下,秦渊的双腿猛地并拢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
他抬起右手,五指并拢,指尖微屈,以一个无可挑剔、极其庄重的军礼,定格在自己的帽檐右侧。
那是向真正战士致敬的军礼。
全场死寂。
臧冲的眼眶瞬间红透了,郝连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,队伍里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抽泣。
“礼毕。”
秦渊放下手臂,目光平静地掠过每一个人的脸膛,声音不高,却温和得像山谷里的清风:
“今天早晨,我说你们偷懒了。”
秦渊顿了顿,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、却极其温暖的笑容:“我收回这句话。
你们没有偷懒。
你们每一个人,都是好样的。”
轰的一声,两百多名年轻士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。
眼泪在满是泥浆的脸上肆意流淌,臧冲这个近一米九的关东大汉,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,却依然死死挺着胸膛,不肯把头低下去分毫。
“但是。”
秦渊的声音再次提高,打断了空气中的酸楚:“我也要告诉你们,为什么我要在今天给你们上这一课。
阿克兰的暴动发生得太突然。
我们在没有重武器、没有后援、没有情报优势的情况下,在废弃街道上跟装备了推土机和装甲车的军阀死磕了整整一夜。
如果平时训练的标准只是‘及格’,只是‘打破演练记录’,在面对真正的破甲弹和重机枪弹时,那一夜,我的队员就会少掉一个、两个,甚至全军覆没。”
秦渊指着自己的心口,一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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