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纯阳祖师可以骑鹤呢。
沈谦华领着他们上山,一边走一边介绍着道宫里的各种事宜。
纯阳道派目前掌门一辈的道长有十一个,管事儿的有五个。比掌门高一辈的还有四位师祖,有三位每天在丹房念经打坐,不谙世事。
只有一位师祖还在为纯阳的香火而奋斗,那位师祖大名早就没人叫了,道号尘缘。
至于他们这些二代弟子有一百七十余位,真正的亲传只有十三个,掌门的亲传弟子五人,其余的八人则是几位长老在管。
三代道童目前有五十名,山上的道士一共二百三四十人。
二代弟子并非都是道首或道首师弟们亲传,事实上每位道首以及长老们只收部分弟子为亲传,其余的统一传授道理和武艺。
能否成为亲传弟子,主要看的是眼缘,以及弟子们的天赋。
边聊边走,很快便上了山。
快到山顶时,张清源忽然问出了深藏已久的问题。
“妄……”
“妄湘,师叔若是不好记,可以叫我大名,沈谦华,或者大华也行,师兄弟们都这么叫我。”
“大华,我想问一下,就是你知不知道你师父和你师母早年的爱情故事。”
张君宝此时也凑上前来,抻着脖子倾听。
沈谦华左右瞧了瞧,“不瞒二位师叔,弟子还真知道。”
“细说!”
沈谦华刚要开口,只觉得背后一紧,一道劲力隔空打在他的哑穴之上。
三人同时抬头望去,却见门口的树梢上,陈虚谷正背着手,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仨。
“我说过,这事儿谁问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