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篆所导致吧？】
【如今自己已经成就道果。】
【以道果这种和规则相似的能力，能否将玖灵变回原形呢？】
【作为实践主义的白启随之意念一动，那黑色的火海凭空出现，汹汹燃烧，瞬间将院子里的玖灵完全包裹。】
【这一举动把顾仙月和景怀安都吓了一跳。】
【“小贼，这！”顾仙月慌了。】
【白启摆摆手，“安心，没有伤害，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将玖灵的这种状态退化，毕竟业果除了杀伤力以外，其中的一大特质就是能够洗点，师姐你忘了？”】
【顾仙月自然能听懂洗点是什么意思，听见白启这么说，她一下心安了下来。】
【“哦哦，小贼你是想把小灵的状态回档啊？”】
【“没错，业果状态做不到，现在成就了道果我再试试。”】
【…】
【经过一番洗点之后……】
【白启遗憾宣布了失败，“还是不行……”】
【他摇头费解地看向顾仙月，忍不住又问道：“师姐，玖灵到底用的是什么东西变成的这样？竟然连道果都不行？”】
【顾仙月掏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（化物）卡，又一遍解释道：“是…咪#耄……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灵她会有，明明这一世我们前面都没见过。”】
【是什么玩意？】
【白启和景怀安茫然对视一眼，放弃了研究这个问题。】
【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