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以冉手边的桌子上，随后她也坐了下来。
“我这两天都在跟着这个人，他很谨慎，第一天没有什么动作。是在第二天，也就是昨天的夜里，才跟对方碰面的。”凌山修长的手指，指着照片上的女人，说道，“就是这个人，老师，你看看，认识她吗？”
云以冉看着照片，眉头深锁。
照片上，一共两个人，其中一个是当天盛放说很奇怪的场务。
而另外一个，竟然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。
“是她……”云以冉低声呢喃着，脸色格外地差。
凌山看着这样的云以冉，不禁凝眉，“真认识啊？这人谁啊？”
云以冉嗤笑一声，“我妈。”
“你妈！”凌山哽了一下，感觉这话像骂人，“您的母亲？亲生的那种？”
“嗯。”云以冉点头，虽然不想承认，但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“不是吧！”凌山实在难以接受，她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原生家庭不幸福的孩子，可即便这样，亲妈找人杀自己女儿这种事，还是挺耸人听闻的。
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，凌山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“他们见面说了什么，你知道吗？”云以冉翻看着照片，她注意到那个场务似乎给赵娟了什么东西，她指着照片问凌山，“他们在交易什么？”
凌山看了一眼，随后将最下面的照片拿出来，放到云以冉面前，“这个，头发和血样。也不知道是谁的。”
说完，凌山就意识到了什么，看向云以冉，“老师，不会是你的吧？”
云以冉下意识摸了下自己还没有完全好的脑袋，至今那个地方还秃了一块，也不知道之后头发会不会长出来。
尤其是那些带毛囊的头发。
“毛囊……”云以冉低声呢喃着，一个想法，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。
无论是带毛囊的头发还是血样，都可以用来做亲子鉴定。只不过，血样的期限很短，过了期限就没有用了。
但带毛囊的头发期限却很长。
所以可不可以理解为，赵娟的目的是拿她的头发和血样，杀了她只是顺带的。
“去查一下，这个女人，这两天跟什么人有接触”云以冉问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并不是害怕，也不是心寒，而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，她甚至有些兴奋。
“好。”凌山喝了一口酒，随后继续说道，“很快，给我两小时就好。”
两个小时后，云以冉拿到了凌山发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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