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竹竿的伤口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“八爷,怕是不好撑了,血蚂蟥的口器有毒,我配置的那些药粉只能暂时把毒性压着,得尽快找老酒以及热水处理伤口,再拖下去,竹竿怕是要成为瘸子了。”
“那就在找找!”
师父沉默片刻,摸出别在屁股上的旱烟锅,准备塞烟丝时才记起,他挂在旱烟杆上的烟袋,早就遗失在了悬崖下面。
“记住别乱跑,别乱碰!”
师父发了话,我们几人也就沿着青石板路往村子里面走,路过第三户人家时,走在最前方开路的大锤猛然停下了脚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