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补过蜜月吗?江总都准备了什么什么?”她换上一副期待的面孔。
江亦吐出一口烟雾,“说出来,就没意思了。”
故弄玄虚。
但温妤也没有追问,他说回去之后,会给她一个答复,叫她既期待解脱,又忍不住的失落,他们俩的这段孽缘,或许真的就要结束了。
江亦抽完最后一口,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,旋即弯腰将温妤扛回了床上。
可是第二天,温妤却毫无预兆的发起了高烧。
准确的说,从后半夜就开始了,只是她烧的迷迷糊糊,对此已经一无所知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的事了。
她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,就看见梁康送了药过来。
江亦没让别人经手,亲自将她扶起来,用温水喂了两片药下去。
温妤记着他昨天说的话,有些意外,“江总不是要开会吗?怎么还没走?”
“我走了,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死?”
大概是觉得她麻烦,他说不出什么好听话,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有加。
梁康见状,笑着过来解释了句,“太太,江总已经把会议取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