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“老周,我从来没说过坐视不理,可你也要讲道理,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,我到底也是好心。”
“江夫人,你这话的意思是怪以沫了?”周母忍不住帮腔,“起先我们压根就不同意这次相亲,是以沫不想让你失望,硬是劝我们同意。我女儿知书达理,实在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指责!”
江母头疼的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以沫也是受害者,同样身为女人,我能理解她。”
“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周母不依不饶,两人瞬间吵成一锅粥,江宓也掺和了进来,各执一词,争执不休。
让两家原本就僵硬的关系,再度恶化了。
“都给我住口。”江父将酒盅往地上一摔,顷刻间所有人闭了嘴,他直接问周父,“老周,你打算如何?”
“老江,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被姓陈的糟蹋了,”
他似乎就在等这句话,痛快的说出了心中所想,“既然此事因江家而起,我不管你们是有心也好,无意也罢,但以沫的后半辈子,你们江家必须负责到底。”
“你现在想到江家了?”江宓替她哥鸣不平,“当初要不是你们夫妻执意送她出国,也未必会出现在的乱子。要真是刨根问底,你们才是最大的责任人。”
整个过程最重要的当事人周以沫一声不吭,直到这里,才终于忍不住出声。
“阿亦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温妤就坐在他身边,对江亦的一举一动再清楚不过。
就听他干脆果断的说,“我没法对你负责。”
周以沫自怜自艾的笑了两声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她深吸两口气,语出惊人的说,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想瞒你了。当时离开你,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事业只是一个托词而已。”
说着,就将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放到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