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她犯懒不想动,与其折腾保姆上楼去取薄被,不如选择一个直接的方式。
于是乎长臂一伸,一言不发就将准备躺下的她,一把从沙发上抄了起来。
猝不及防的凌空让温妤吓了一跳,她抑制不住的低呼一声,反应过来后作势就要挣扎着下来。她才不要他抱。
“怎么,抱你也不行?”他却是挑了挑眉,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,“哪来的毛病?”
她看地板,看他衬衣纽扣,却唯独不肯看他,“我说了不用回去。”
“别动!”
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意愿,霸道的抱着她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温妤知道他的性子,一旦决定的事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索性放弃挣扎,听之任之了。
只是这短短几十米的路,他身上的气味却是像蛇一样死命往她口鼻里钻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,熟悉到温妤的眼眶直泛酸。
戒断是一件很难熬的事,就好比中了某种毒,即使看不见,也会抓心挠肝的想。
所以温妤只能逼着自己开口,“离婚协议书,不知道江总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