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话了?那我做个哑巴好了。”
说着闭上嘴不再开口。
简直活气人。
身上的刺拔下去久了,冷不丁扎了手,才反应过来她是只刺猬。
“哑巴怎么叫床?”他恶劣的笑了笑,“江太太最近潇洒过头了,连本职工作都懈怠了。”
然后拍了拍她屁股,“既然床上提不起兴致,咱们就换个地方,好歹让我这笔钱花的值得。”
她非但不怕,还在挑衅,“江总也就这招能拿得出手了。”
他面不改色往椅背上一靠,“所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?”
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,绷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像是要哭,但却没哭,而是二话不说就脱了身上的裙子。
当面对不想做的事又没能力反抗时,识时务就是最好的办法,这样至少还可以让自己少受点罪。
“套呢?”她边脱边问,“江总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?看你的样子,是在这里专门等着我呢。”
江亦觉得她脸上的笑格外刺眼,“套没了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温妤背脊一顿,很快又再度动作起来,“没问题,我保证处理的干干净净,不给你惹麻烦。”
脱完了自己的,又来脱他的。
一件一件,很快两人就要坦诚相见,他却一把遏制住了她的腕子。
温妤抬起迷茫的双眼,“怎么,江总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花样?”
不等他回答,就兀自接下去,“放心,我很有职责操守的,什么方式都无条件配合,肯定会让江总这笔钱花的值得。”
这是把他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。
一时之间,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占据上风,但书房里的气氛可谓是剑拔弩张。
江亦想过放过她的,可到底还是被她气的失了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