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见人,我就把周以沫做过的事在她身上原封不动的复刻一遍。”
说着让保镖把视频发了出去。
他放手的那一刻,温妤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也分不清是哪里疼,只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,眼前的一切也都跟着天旋地转,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样。
可陈韫丝毫不在意她的死活,这一刻把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少爷,江亦那边回消息了!”
不知过了多久,好似只有几分钟,却又好似过了半个世纪般漫长,事情终于有了进展。
陈韫点开消息,与此同时江亦的声音也跟着传到了温妤耳畔。
“别跟条疯狗似的,你以为弄残了她我就会心疼?痴心妄想!既然要跟我谈判,就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好歹夫妻一场,没想到他字里行间竟然没有丝毫在意?
看着狼狈匍匐在地上的温妤,陈韫气笑了,发语音说,“既然你到了,那我这就出去迎接,这总算有诚意了吧?”
然而话音落下,包厢的门就应声从外面被强制性打开。
温妤下意识抬头看过去,因为视线有些模糊,也看不清来人的脸,只是耳边一遍遍回荡着江亦的声音。
他说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