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楚五官,只能一个大概的轮廓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,她一直抱着那人不撒手,像是已经坠入爱河。
他情不自禁出声,“温妤,只要你现在回来,一切我都不计较。”
她却只是讥诮地看着他,“谁要跟你回去?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我的感情吗?我告诉你,我现在不稀罕你的臭钱啦,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,看到你这张冰块脸就讨厌。”
然后,还不怕死的扯着嘴角朝他做了一个鬼脸。
接着就和那个野男人有说有笑的消失在了一阵浓雾中,让他挖地三尺都找不到。
一直等到了公司,这个梦带来的恼意还让江亦挥之不去。
仿佛真实发生过似的。
从前家里事最让他省心的那个,如今成了他最头疼的存在。
江宓不说,他差点就忘了日子,已经半个月了,他纵容的实在够久了。
既然她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,也是时候该给她点苦头尝尝了。
他当即叫了梁康进来,吩咐几句,后者很快就去执行。
于是温妤在买单的时候,就收到了银行发来的停卡通知。
不止一张,连同她名下的多个账户都被冻结了。
“小姐您好,一共是两万六千八百二,请问您怎么支付?”
对面,家具城的营业员笑盈盈准备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