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。
两人不算冷战,但气氛也不算好。
江亦从浴室出来时,温妤抱着换洗衣服也进去洗了。
可是等她出来,男人已经闭上眼睛睡了,连卧室灯都关了,只留下了她床头那一盏。
其实他会拒绝也在温妤意料之中。
这段时间江亦对宋煜的存在格外敏感,要是她一言不发就去赴约,事后被发现了,下场只会更惨。
所以她想着,如果事先就告诉他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说不定还有一半的机会。
谁知道他这么不近人情。
她叹了口气,默默爬上床关了灯。
只是时间还早,她翻来覆去半天也睡不着,正打算刷会手机,就有一道刺耳的铃声响起来。
是江亦的手机。
他显然也被吵的有些不耐烦,按下接听键后语气不算好地问对面,“什么事?”
温妤和他近在咫尺,就算没开免提,但梁康的声音还是无比清晰的传入了她的耳朵。
“江总,周家打电话说周小姐割腕了,床头给您留了一封遗书。保姆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,现在正在抢救,情况不算好,您要不要来医院看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