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出,他的心情应该也没比周母好到哪儿去。
两条剑眉从接到电话始终紧皱,简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忽然,抢救室里急吼吼跑出来一名医生,瞬间周家人就围了上去打听情况。
医生摘下口罩,神情不容乐观。
“病人伤口较深,需要输血,但由于血型特殊,血库一时没那么多血浆,家属有没有谁是O型救下急?”
周父二话不说的撸起袖子,“抽我的。我是她父亲。”
“你喝酒了?”医生鼻子很灵,一下就嗅出不对,“还有别人吗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温妤站了出来,“抽我的吧。我是O型。”
周家人齐刷刷看向她,像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好心,各个面露不善。
但事急从权,周以沫命悬一线,最终也只能让她去了。
针尖刺进血管里的时候,温妤感觉到了疼。
她下意识联想到周以沫割腕的场景,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,能让她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呢?
她心里也有江亦,但扪心自问,她做不到周以沫这个地步。
她心里最爱的,是她自己。
无父无母,如果连自己都不爱自己,还有谁能爱她?
……
差不多两个小时后,抢救室的灯终于关了。
在医护人员一番生死速度中,终于有惊无险的从死神手中将周以沫抢救了回来。
但情况仍旧不能掉以轻心,需要在重症监护室中继续观察。
周以沫属于伤口不爱愈合的体质,原本就要小心,她却硬生生割出伤口,是大忌中的大忌。
带着氧气罩的周以沫从里面被推出来。
人是昏迷的,脸是苍白的。
伤口看不到,只能看到左手手腕处,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几个小时前还是那么鲜活的一个人,如今却只剩一口气吊着,任谁看了都不禁唏嘘。
一行人等一路跟着她来到监护室外,人进去了,家属却被留在了外面,只能隔着一道玻璃窗,远远的看着。
碰也碰不到,摸也摸不到。
梁康不敢乱说话,瞄了江亦一眼,却发现自家老板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和之前避之不见的态度,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可是瞥见只身回来的温妤,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提醒,“江总,太太回来了。”
江亦转过头和温妤对视。
温妤从他眼中看到了对周以沫浓浓的心疼。
她走过去,一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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